赤日仙

《八月八》文/_鸠引

《八月八》

赤脚走在凉凉夜色中,细沙从趾缝间来回穿梭。想起匆忙离家时,拿出的冰格,忘了放回去。

冰怕是化了,你,还好吗?

好像又是那个四点雾色的清晨,你将围巾扯松,下巴整个陷入了红色针织物中。

"我走了。"

那天雾气浓重得茫茫一片,我怎么也记不起你的面容,像是未对焦的相片,一片模糊。

只记得我没说话,转身走进店内,随手脱下带着寒气的大衣,扔在座椅上。不耐烦地招呼店员,"这里,一杯酒。"

好像店员走到我身边,好像嘀嘀咕咕了些什么,总是不断想起那句清冽似冰的话,"我走了。"想把这段音频永远剔除,却又不舍。这可能是我能记住的唯一一句她说过的话了。

直到店员敲敲我的桌子,我才半醒神儿:"先生,这里是家咖啡厅,不售酒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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