鸠引

环球银幕五月B版
海报透光拍摄后
实的Tony
虚的小蜘蛛。

《八月八》文/_鸠引

《八月八》

赤脚走在凉凉夜色中,细沙从趾缝间来回穿梭。想起匆忙离家时,拿出的冰格,忘了放回去。

冰怕是化了,你,还好吗?

好像又是那个四点雾色的清晨,你将围巾扯松,下巴整个陷入了红色针织物中。

"我走了。"

那天雾气浓重得茫茫一片,我怎么也记不起你的面容,像是未对焦的相片,一片模糊。

只记得我没说话,转身走进店内,随手脱下带着寒气的大衣,扔在座椅上。不耐烦地招呼店员,"这里,一杯酒。"

好像店员走到我身边,好像嘀嘀咕咕了些什么,总是不断想起那句清冽似冰的话,"我走了。"想把这段音频永远剔除,却又不舍。这可能是我能记住的唯一一句她说过的话了。

直到店员敲敲我的桌子,我才半醒神儿:"先生,这里是家咖啡厅,不售酒。"

算命先生

#算命先生#
#2018.02.17#
文/_鸠引

        大年三十的傍晚,太阳已西垂,摆摊的人都匆匆忙忙往家赶。红灯笼亮起来了,空气中还残留着白天的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 她也一样,提着壶酒,行色匆匆。

        “心地光阴事事祥,莫从左道输阴阳——”不起眼的小角落里,走出了个小老头,笑盈盈地踱到姑娘的身侧,“姑娘,可否让我为您算上一卦?”
   
         她一惊,却依旧笑着,笑里多了些防备,手向背着的剑摸索去。她挑眉,上下打量着他,“别的摊儿都收了,小老头儿——算命先生您不回家团团圆圆过个年儿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 对方穿一粗布灰衫,领口和下摆都洗白了。眉眼倒是干净,眼角有块疤,可是坑坑洼洼的脸,下巴上半灰的胡子,额头上的皱纹不多但也清晰,任谁看这都是一个年过半百的小老头儿。她想,这小老头会不会神神叨叨自称半仙然后讹她几个铜钱。

          “小老头儿?”他暗自失笑。也罢,他想想现在这副样子,是该被叫做老头了。“我看姑娘您面熟,想着我俩也是有缘,倒不如不收酬金,就让我来替你算上一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 她瞧着也是,这眉眼是有些熟悉。可她行走江湖这么多年,阅人无数,指不定以前那个犄角旮旯里头有过一面之缘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 算命先生见她迟疑,不由分说抓过她的手,来回抚摸她的掌纹。“姑娘您八岁从牛身上摔下磕了眼角;九岁您父母葬于一场大火;……”
           “信信信,您算卦,您算卦。”全中。姑娘心一沉,不由分说打断他的叙述,迅速抽回手。

          小老头儿的算命铺子倒也干净——一面八卦旗,一张桌子,一张白纸,三枚方孔铜钱。她就看着算命先生将这三枚硬币抛来抛去,在白纸上画画横线,嘴里不时念叨着又变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 小老头儿一脸凝重。
           “姑娘,这卦,凶。”他嘴角抽抽,“嘶”地一声倒吸一口凉气。“前途不易,还望多加保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 她看着他坚定又认真的眼睛,气不打一出来。
          “小老头儿,你这样说,我可就真生气了。大年三十,谁不图个吉利。我可不要您送我的这个凶兆。这壶酒我就送你了,是真的看你面熟,帮你去去晦气。”
         “后会无期。”
         姑娘气呼呼地走了,头也不回地奔入茫茫夜色。

         算命先生的目光定在姑娘的背影上,目送她远去。“她走了,我帮你拖了她这么久,你们埋伏都该做好了。酬金也该给了吧。”
        黑衣人从他桌子下爬出,目光扫扫算命先生的脚:“不该说的话别说,这是代价。”他扔下一袋子,轻飘飘地往女子离开的方向追去。
        算命先生低头看看血肉模糊的左脚,抓起酒壶就仰天闷酒。酒很烈,他呛得咳嗽,酒却不停地灌下,湿了灰衫。
       “好酒啊——好酒!”

        她越想越不对劲,算命的不应该是看手相吗,他一遍遍的摸纹路似乎是在画什么。
        他在画什么呢?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她又转过了一个街角,这里的路更荒凉。风声四起,仅有的几盏灯笼忽明忽暗,烛火最后熄灭了。
        手掌心他划过的触感依然清晰,她沿着酥麻感一遍遍重复。
         她猛然醒悟,立即转身掉头,却为时已晚,冰冷的刀剑已经抵上腰窝。

         是他啊!是他啊……哪里是眉眼有些熟悉,哪里会对我知根知底……那分明是我和他一同经历的啊。还有那街角,哪是风声,分明是利剑出鞘的呼啸。
          “认输吧?”刀剑往里刺入几分。
          “我输了。”她突然就仰头大笑,笑得泪流满面,颓然下跪。造化弄人,造化弄人啊。

         算命先生揣起三硬币,扛起八卦旗,拎着那袋沉甸甸的金子,往家一瘸一拐地走去。
         “心地光阴事事祥,莫从左道输阴阳。莫——从左道——输——阴——阳——”
        天色暗了,灯笼里的光使它更加通红。起风了,降温了。他就这这样一声又一声喊着,裹裹紧自己单薄的灰衫,布鞋与石板路“嗦嗦”地摩擦着。

          “真是晦气。”伴随着主人的咒骂声,街道里最后一扇敞开的窗户“砰”地关闭。

今日吃食
@Xavier
情人节快乐。

昨天妈妈乘电梯时,有个很健谈的小伙子告诉她,他来无锡20年,98年一场雪,08年一场雪,18年一场雪。

很是巧合。

我错过了98年的雪。
三年级在08年的雪里带着手套堆雪人,哆哆嗦嗦写下“鹅毛大雪”“银装素裹”。
高二在今年的雪里复习小四门。

听说,不久又要降雪了。

去年看完电影后偶遇到的
昨天再去时已经被粉刷一新。